http://cdixon.org/2010/05/22/while-google-fights-on-the-edges-amazon-is-attacking-their-core/
这篇东西有意思,回头有时间写写
总有些想法,不写下来就忘了
http://cdixon.org/2010/05/22/while-google-fights-on-the-edges-amazon-is-attacking-their-core/
这篇东西有意思,回头有时间写写
此地无银的说一句,不是软文。本来想批评的,但是其中一篇文章让我改变了想法。
最早知道喷嚏网,是从一个朋友的buzz上面看到的。同样是这个朋友,在他多年前海龟之时,我们给他送行的饭局上面,介绍我去看keso的blog,我从此开始写blog,所以对他的推荐,我是一直很重视的。他最近经常在buzz上面发一些喷嚏网的文章,于是我就跟着去看。具体的网址为了避嫌我就不给链接了,反正有google。
看了文章我发现,这个网站的内容原创不多,基本上是从著名的blog和其他网站弄来的东西,本来我对这种做法是很不齿的,因为复制打击了原创,而且让我不爽的地方,还有这个网站的原文链接很多是不对的,再加上他们的主旨:阅读,发现和分享,让我总是想起译言。
但是这个网站也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那些文章选的还算比较到位,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看的东西,排版和色调也很干净整齐,可以看出是有人在后面精心挑选内容的。我承认我是懒人,于是就把这个网站当成我的读者文摘了。
让我放弃骂他们的念头的,是这篇文章:
发现这篇文章,想起愚人节那天我写的内容字节膨胀的事情,觉得还是很有趣的:自己想的事情,在大洋的那一边,也有人在讨论,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我想选这篇文章的编辑,估计跟我兴趣差不多。想到这一层,我骂人的底气顿时没有了。
不过我还是不看好这种方式。虽然和我兴趣类似的编辑帮我找到了文章,提供了他或者她的过滤和挑选服务,但是这种人工搜选的方式,我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特别是他们的广告,和译言一样,都是凡客诚品的居多,再有一点amazon的。(我不知道凡客诚品的广告值多少钱,如果哪位碰巧知道,请告诉我)
总之我对这个网站有点不知道该说啥,我反对他们直接抓取文章的方式,但是我也没有像一个版权信徒那样,一定要跑到原创作者那里去看,从他们的广告方式看,他们也未必能跟原创作者分成,他们搜选的工作的确帮助我解决了过载的问题,也没有像机器那样只盯着科技文章,不过他们能维持多久,我不知道。既然骂也不是,捧也不行,我就说说我对中文原创内容和市场的一点想法:
从这个事情看,网络上面有不少不错的中文原创作品,但是没有一种合适的方式来为这些作者埋单。这个或许是整个问题的症结之一,而不是我们一向说的,对版权的漠视是唯一的问题。就算现在把版权都维护好了,也未必能有足够多的付费用户来维持这些作者,以及中间传播渠道的支出。而我们的广告收入也不能产生足够多的收入来维持一个对普通用户免费的系统,因为商业活动不多,广告也不够值钱。
今天在SQL那里看到社交媒体泡沫一文。提到的原文很有意思。基本的意思,就是当前社交网络里面的关系,是简单化的,没有很多价值的关系。因为实际的,有用的关系,是一条边的两个端点投入很多成本建立起来的,而社交网络则简单的归结为关系。
我觉得可以声称,天下的生物都是我的好友,只要他她它上网。
而那篇原文里面最后一个链接则更有意思:That’s where the future of media lies.这篇文章里面,作者论述了新型媒体的形态,并且取了一个好玩的名字:nichepaper。这篇文章是去年夏天的东西了,还是很多值得回味的地方。
btw这些东西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看来的,看来有人说的,当上帝关上一扇门,总会打开一扇窗,还是很有道理的。我虽然不是教徒,但是这里面的哲学意义,我照单全收。
装了新机器,有很多软件要重新安装,另外新机器的计算能力强,所以编程那边做了些事情。加上工作上面需要和另外一个时区的同事协调,帮他们建立一套流程,也消耗了很多本来应该是自己的时间。
好在现在终于能抽出点时间想想。看了laolu写的“网购消费者依赖搜索引擎”,这个话题的确不错,等有时间的时候,要认真写一下想法。
刚才在buzz上看到朋友推荐另外一个朋友写卢安克,跟过去看了柴静写的这篇,还有卢安克本人写的一点东西,摘录几句,不评论,评论就乱了。
“目的是好的,但是是空的。”他说。
“空的?
“空的,做不了的,如果是有了目的,故意去做什么了,没有用的,没有效果,那是假的。
“你是说这样影响不到别人?”我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这个很奇怪,我以前也没想过,想影响别人,反而影响不到。因为他们会感觉到这是为了影响他们,他们才不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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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发生改变,改变自会发生,但这不是我的目的,也不是我的责任,也不是压在我的肩膀上的。”
“改变不是目的?”
“它压着太重了,也做不到”他说“但你不这么想的时候,它会自已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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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还会有一种危险是,当我们彻底地理解了现实的合理性,很多人就放弃了。”这是我的困惑。
“那可能还是因为想到自己要改变,所以没办法了,碰到障碍了,就放弃了。我也改变不了,但也不用改变,它还是会变。”
“那我们做什么呢?”
“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卢安克自己说:
下载1997至2002年的文章 (在这本书里有很多因为当时不理解才写出的误解)
下载2003至2006年的文章 (写这本书的时候,我的理解能力已经好一些)
下载2007至2008年的文章 (写这些文章时,我已经理解了村民,但没理解城市)
(因为获得的理解,我将就没有东西可写)
发烧了,所以写的是胡话,错了是一定的,万一说对了,您多担待。
病休在家无聊,去看keso的google reader。看见谢文和麦田关于中国互联网是否有白领市场的讨论。恕我发烧+泰诺状态的愚钝,问一下:领子的颜色,有那么重要么?
我在国内工作的时候,一家人的工资在刚毕业的学生里面算高的,出门打车,没事还旅个游啥的。可是我和老婆算白领么?我不觉得,因为我们还是学生时代的思维和习惯,甚至比读书的时候还节约,因为要买房要考虑养娃。那个时候正好国内宣扬软件工人,我某次买了件蓝衬衣,就和老婆说:你看,我就是一蓝领。
后来出国读书工作,还是一样的节省。我不觉得白领就一定怎么样,白领就一定有钱么?白领就一定是个好市场么?
其实这种垂直的市场细分,在互联网世界里面,是很危险的一个事情。互联网里面有个转化率的概念,无论是卖东西,还是卖广告,用户大都是看看完事,真正付钱的或者点击的,很少很少,写成分数,就是一个极少的可以给企业产生收入的用户,除以庞大的用户群。所以Google要把自己的名字取成最大的数,就是要和那个恐怖的大分母去抗衡。
你看如今世界上面那些做的好的互联网公司,很少是走垂直路线的,走垂直路线的里面,活下来的也都是那些利润极其丰厚的细分。这就好像在一片龟裂的土地上面找食物,如果你在地面上,也就是通用的市场里面找,总还是能找到足够的食物来过活;但是如果你铁了心要钻到一条缝(美其名曰市场细分)里面去,那么只好自求多福,那条细分里面的食物足够多了。
原文在这里。
嗯,刺激一下大家的爱国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