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3, 2010

互联网和相关的数字科技领域里面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如果大家都知道能赚钱的地方,基本上就是搞得一塌糊涂。

最早的例子是互联网本身。互联网能赚钱,这个是90年代大多数人的共识。于是很多人冲进去,以至于只要会写HTML就能找到高薪工作。那个时候,概念满天飞,有个笑话,说发财的办法,就是去注册一个稻糠母的域名,然后跑到加州首府撒库拉门托去,找一棵树踢一脚,从树上掉下一个风险投资家,趁着他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对他说咒语:portal,B2B,B2C,他就会给你一大笔钱,你把你的网站上市套现,然后回到撒库拉门托,找一棵树,爬上去。

那个故事未免太刻薄了一些,但是请看这几个著名的例子:

浏览器。网景的风光,是来自大家对浏览器作为互联网入口的认可,以及从此引发的对网景盈利的憧憬。后来微软搞了IE,大战网景,最后网景和IE都没什么盈利。

后来的电子商务,大家都知道这个赚钱,但是当年能看出现在ebay和Amazon的规模的人,估计不多。而给那些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公司投的钱,何止千万。

近一点的例子有数字版权管理DRM。这个是线性推理的必然结果:出版社,唱片公司和好莱坞都是大生意,那么一样是抽版税的DRM,必然也是大生意。可是最后笑的是SONY么?是手拿ipod的水果教主。

一个反例是google。在google开始adwords之前,大多数用户都以为google是两个博士生的一桩公益项目,毕竟搜索引擎如何盈利,当时只有goto.com的人知道,其他人都没有在这个领域看到明显的盈利模式,连微软都没有嗅到里面的利益。但是google的创始人和投资人坚持了那么久,逐步的占领市场,直到最后开始盈利,这个时候对手再追赶,已经晚了。

在他们的成功面前,任何对他们当年远见的恭维,都是苍白的,因为他们的成功本身,是对他们的洞察力和坚持,以及执行力的最好评价。

May 11, 2010

这是以前在旧金山湾区的时候,和一个俄国小子开玩笑的事情。当时我们俩比赛说浆果的名字,我们从草莓开始说,说完了我们知道的所有英文名字里面有berry的东西,然后他说:只要是有藤的,然后上面长果子的就算。于是我们继续,说了西红柿和葡萄,最后他说:西瓜!我承认他赢了。

西瓜变成浆果,主要是我们改了定义:有藤的果子就是浆果。那么西雅图到底是不是硅谷?你可以说:当然不是!西雅图是多雨的,书卷气的,充满了各种自然美景的软件圣地;硅谷是晴朗的,冲动的,两边都是山的硬件天堂。可是如果你改一下定义,把硅谷定义成创新的人才和资金的完美融合之地,那么这里其实也是一个硅谷。微软,Amazon和Expedia在这里,zillow,redfin和Evri在这里,google来办了分部,Michael Arrington搬到西雅图了,虽然他被人叫做混蛋,facebook也要来办分部

这里的投资虽然还不像湾区的阳光那么充沛,但是至少也有西雅图雨季那么连绵。等等,办软件和互联网公司,需要那么多钱吗?你甚至连车库都不需要,你只需要一台上网本,坐在有免费wifi的咖啡馆里就可以了。

说到咖啡馆,星巴克的第一家店在哪里?:)

April 14, 2010

原文在这里

服务器里面的高端CPU出货很好,另外笔记本CPU也卖的不错。可以看做是整个internet复苏的迹象:消费者对笔记本的需求增加,互联网公司也加大了对服务器的投入。

April 6, 2010

排名不分先后

重庆,成都,大连,哈尔滨,沈阳,西安,武汉

原因很简单,阳萌写“二线城市的黄金十年”,的确如此,随着高速廉价交通网络的建成,这些城市因为他们相对低廉的房价,良好的教育环境,会是新的增长地区。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因素,是中国的经济从廉价的加工,转型到更高利润的制造业,甚至不需要什么运力的软件和互联网业,这些城市的优势会更加明显。

April 3, 2010

一直有这个想法:什么时候软件和互联网服务也变成是中国制造呢?

其实编写软件和互联网服务,也是一种生产制造的过程,80年代刚开始的时候,中国很多东西都不会制造,先是买机器,买生产线,然后是自己造机器,自己造生产线,现在一般的商品大都是中国制造了。现在是在中国设计产品,等中国学会了系统的编写软件,那个时候软件和互联网服务,就都是中国造了。同时利润很高的互联网服务的相关业务,比如数据中心的建立,运转和维护,也应该会集中到中国来。

从这个角度看,建立一个不受过滤的互联网特区,还是很值得搞的。当年经济特区没有把中国搞垮,反而给了中国高速发展的30年。现在搞这个更高利润的互联网和软件特区,应该也是有前途的。

January 19, 2010

应该是高层止损的操作。目的是化整为零,以手机为载体进入中国。

谷歌这个名字在中国,估计很快要被遗忘了。

October 25, 2009

今天看到keso写“东拉西扯:从香港看中国互联网”。我看别人的文章,很少有完全同意别人意见的时候,一来是中文IT界独立的思想和声音太少,比大熊猫还少;二来是我一直坚持的质疑态度,无论是谁,只要他的意见值得我思考,那么必然要过质疑这关。

keso在文中最后提到“投资者关心中国互联网,其实只是关心营销手段,关心业务形态,关心市场地位,很少有投资者真正关心互联网的根本——技术”。这是两个论断:

  1. 投资者更多的是把中国互联网市场,当作是其他市场或者手段的简单延伸:或者是美国互联网的N+1,或者是电视等传播方式的N+1。
  2. 互联网的根本力量,在于技术,而非其他。

第一个论断我基本赞成,无论是在硅谷还是在西雅图,除了对中国互联网有深刻理解的几个人,哪怕是大公司的VP们,对中国互联网也只是雾里看花,谈话中经常会有自觉不自觉的错误假设。也难怪,就连我这样的老网虫,离开了那个环境一段时间,也需要回去和大家一起发发短信玩玩游戏,才能体会到新的变化。

第二个论断则让人很怀疑:为什么互联网的力量源泉是技术,而不是商业模式,不是营销手段,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虽然作为一个工程师,我很高兴听到keso这样说;但是作为一个商人,我还是很担心我的钱包。

我想唯一能够说服我的理由,就是技术,只有技术,能够用同样的成本,带来几个数量级的效用。我们可以看看现有的这些成功的互联网公司:

  1. Amazon让用户不用出门,就能买到平时需要跑一天甚至几天才能买到的东西。
  2. Ebay让用户能够找到世界上面只有几个人才拥有的东西。
  3. Google检索了世界上面所有不需要密码就能访问的网页,还有很多需要密码才能访问的。
  4. 苹果的iphone更是让人从计算机那里获得了自由,计算机从谋生工具,变成了时尚饰品。

技术等于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新天地,在这个新天地里面,新的商业模式可以生长出来,已有的营销手段可以改头换面,在新的天地里发展。如果说,营销手段对商业的推动是加法,那么商业模式对商业的推动是乘法,技术对于商业的推动,则是指数级别的。

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对技术创新如此热衷?我的解释是:如今的技术创新,其实是几百年以来工业革命的继续。西方从工业革命尝到了甜头,占据了几乎大半个世界,对技术上瘾也是自然的。

回到原来的话题。既然技术是如此重要,那么为什么:

  1. 投资人对中国互联网市场的技术不重视?
  2. 技术是否是中国互联网新企业成功的利器?
October 22, 2009

先简单介绍一下,King County就是西雅图所在的县。美国是这么个层次:联邦(federal),州(state),县(county),然后下面是市(city)。西雅图周边的公车系统由King County Metro来运营,大概是美国最好的几个公车系统了:便宜,准时,班次合理。

这次主要是King County Metro的人想要了解软件开发人员对数据的需求,主要是公车班次,路线这些相对稳定的数据,以及公车当前位置这种实时信息的需求。这种数据在中国,其实已经很常见了,很多公车都有GPS定位,然后上传到统一的界面供用户使用。但是在美国,这方面还非常落后,比如公车上面虽然有wifi,但是却没有GPS,因为政府没有钱。

这次讨论的目的,就是看开发人员需要什么样的数据,然后Metro怎么来提供。相关的软件公司,包括微软和Google都来了人,和一群开发人员坐在一起讨论。华盛顿大学计算机系的一个博士生Brian做了一个网站,叫onebusaway,也来了。这个网站很受欢迎,因为西雅图很多人坐公车上下班。

讨论的热点:实时数据。

October 10, 2009

80年代wintel在PC市场干掉了IBM,90年代netscape让微软慌不择路,ebay,amazon,还有google这些从巨头影子里面成长出来的新贵,让我们知道怎么玩互联网。

最近大家都明白了,哦,原来下面一个大家伙,是移动互联网。于是各大巨头都冲过去了,搜索引擎要做移动搜索,苹果和中移动要控制终端,还有一帮公司要云计算控制后台。

要是移动互联网就被这些巨头都占领瓜分了,没有了新的发现,新的奋斗,该多没劲。

September 24, 2009
  • 都有用,但是都不那么有用。
  • 投资人都追捧,但是都没有合适的商业模式。
  • 一个个新的企业,替代老的企业,但是依然不能大规模盈利。

看这张图,注意这些企业的建立时间。

Comparing SNS roadmap vs. Search Engine history

Comparing SNS roadmap vs. Search Engine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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